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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生活

云在故乡等你

  • 发表于:2021-10-09 19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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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云在故乡等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本文转自清风中的杰克原创公众号“杰克的天空”


疫情发生以来,我很少去密闭的空间,电影院也很少去了。机缘巧合,一个朋友拿了两张《矮婆》的导演见面会的电影票,留了一张给我,盛情难却,于是在周末的下午,我走进了电影院。


这部取材乡村的电影,画面优美,节奏缓慢,在那里,速度与效率没有多大意义,在大山的背景下,虽然有些房子也建得体面,但是夹杂在破旧的老房子之间,也没有多少活力。片尾穿插了一些广州的城市画面,不过镜头很少,匆匆而过,就又转回到了大山里面,恢复了那平静如水的生活。这样的节奏,显得有些沉闷,但是有助于思考。


影片中呈现的流动性,在广大农村每天都在上演,精壮劳动力,为生活所迫,都跑到城市去打工,家里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小孩。蒋云洁的爸爸妈妈,那个初中毕业的哥哥,伯伯家的哥哥,都出去打工了,在农村没有多少经济来源,外出打工是大家的唯一出路,都往城市跑,往大城市跑,那里工作机会多一些,收入也会高一点,抽掉精壮劳动力的农村呈现出空心化倾向。


有些在城市站稳了脚跟的父母,甚至把孩子也接出去读书,家里的孩子少了,没有了生源,很多学校也开始衰落,办不下去了。甚至有些老师也因为收入的原因,加入外出打工者的行列,让农村的教育面临诸多尴尬和困境。农村的教育水平问题,现在已经成为生员流失的一个主要原因,完成九年义务教育以后,能够升入高中的比例,全国大概是50%左右,可是农村学校的升学率远远低于这个水平,能够跨过中考这个门槛的农村学生比例明显比城市少,更不用说高考,农村孩子能考上重点大学的比例明显比城里孩子低,也能反映出城乡教育水平的差距,教育资源也跟着人流向城市聚集,农村孩子在初中毕业以后,继续升学或读书的比例很低,他们大多选择直接进入社会,成为没有技术含量的低端劳动力。


经济落后,人员流失,教育衰落,医疗和养老没有保障,是当前导致农村不断空心化的几大原因,究其根本,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经济原因。随着通胀不断增大和加快,导致城乡收入差距不断拉大,工人的工资年年涨,可是农民种地的收入不但没有增加,反倒随着种子化肥人工的价钱上涨,变相减少,除了种地,没有其它产业,但是孩子的教育老人的医疗都需要钱,入不敷出导致农村土地留不住人,人们就这样在时代的裹挟下,随着经济洪流涌向城市。


父母去广州打工之后,读小学的蒋云洁与年迈的奶奶和两个妹妹相依为命,靠友善的邻居和亲戚帮忙,才得以上学和安静地生活。身边的小伙伴,一个接一个辍学,进城打工,一起上学的队伍在飞短流长中变得越来越短,让人唏嘘。奶奶的突然病故,让小姑娘平静的生活,一下子破碎,没有了奶奶这个温暖的依靠,只能坚强地活下去。父母再次回到广州打工,带去了最小的妹妹,留下她和妹妹蒋云霞相依为命。放寒假了,对于小孩子来说是多么兴奋的事情,意味着可以好好玩耍了,很快就过年了,有好东西吃,有新衣服穿,还会有压岁的零花钱。可是对于蒋云洁来说,意味着天气将更加寒冷,她不知道过完年,自己还能不能上学,把书包放在一边,坐在稻草上,望着远山,一脸茫然,天空阴沉,就像她迷茫的未来,寒风中的这个画面看着让人格外心疼。


因为没有办法在城里读书,父母最终商量决定,由母亲带着三个孩子回家读书,父亲继续留在广州打工,赚取一家的生活费。家里有了母亲,生活也就有了生气,初潮的夜里,小姑娘慌张,没有喊到奶奶,只能独自面对,人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间慢慢长大,正如那盆在春天里长得生机勃勃的植物,她绽放了影片中唯一的一次笑容,让人感到十分温暖,苦难的童年过去了,留守的日子结束了,小云洁成为少女,在成长的转折中,她看到了新的希望,所以感到开心,也给观众留下了安慰。


影片在温馨的画面中结束,把眼泪留在一些人脸上,却把更多的思考留给坐在黑暗中的观众。如何做好乡村振兴,如何缩小城乡差距,如何缩小地域差距,是牵涉到全面发展,共同富裕的大课题,值得每个人去思考,如果思考的人多了,就会有解决的办法,我想这是这部电影留给我们所有人的一道思考题。让我们在关注农村问题,关爱留守儿童和老人时,可以有多方面的思考。


每一个离开故乡外出打拼的人,无论漂泊在哪里,云都会在故乡等你,就像等你的父母,等你的孩子,无论等多久,都深情不减。希望经过我们所有人的共同努力,每个人都会有回得去的故乡,都有留得住的一抹乡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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